《厨娘小当家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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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福安公公结果如何?”程曦见福安公公出来便迎上去,语气轻捻却掩盖不住急切。
林阙对此人仅有几面之缘便算不上上前搭话,但快走几步离福安公公更近几步,耳朵竖的高高的也看得出林阙内心的迫切。
福安公公撇一眼林阙对着面前的程曦露出笑容,眼角的褶子皱在一起多几分滑稽:“自是尚食大人手艺更娴熟,风华绝代。至于结果——”
福安公公眼神在两人身上飘忽,一时间竟不分伯仲。林阙迎着目光手中却无意识地揪着下摆,一下又一下衣摆很快变得皱皱巴巴。
悬在林阙脖颈上的利剑剩一个答案便落下来,林阙既想快些知道结果,快刀斩乱麻;又希望利剑慢点落下,答案再慢些。
“尚食大人手艺必定是数一数二,不过陛下以为给后起之秀一个机会,不好叫二皇子殿下难做。”福安缓缓说出答案。
明明是林阙的膳食虽寡淡些但直击皇帝口味,皇帝却将选择林阙的结果巧妙归结于二皇子的脸面。看样子夜宴上的喜欢,掺水不少。
程曦从不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角色,即刻听到赢家竟不是她时立马怒目圆睁,弯眉将眼睛压得死死的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。
手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,脸颊因剧烈的情绪起伏涨得通红。嘴唇、胸膛、下肢微微颤抖,怒气淤积在心口。
偏偏这是天下最至高无上的皇帝给的赞誉,同时是她亦师亦友、亦君亦父的知己。若无皇帝的托举她难以抵达如今职位,这样的决定让程曦怎能反驳。
或许皇帝就是抓住程曦的心思,知晓这位重情义的孩子不会给他丝毫难看,就连不满的情绪也不敢归结他身上。
程曦脸上滚烫又冰凉的东西划过,浸透怒火的脸庞留下丝丝缕缕的灼烧感。眼眶像是雨天的屋檐滴滴答答的淌着水,程曦抬起手臂用袖子狠狠蹭过眼尾,将不争气的泪水擦个干净。
林阙盯着程曦红肿的眼尾感觉那几下用了大力,她第一次见程曦露出如此屈辱的表情。恶狠狠的眼神将她钉在原地,不服输的女人令人畏惧。
程曦强撑着正常的嗓音,强迫尾音不允许带上哭腔:“你给我等着!”
但仔细听话语中与第一次赌约败北后的执拗少了些坚定,接二连三的打击让程曦开始怀疑她坚持的做法是否真的为最好的。
不似先前锋利的语言,恨到极致反而放狠话都变得软绵绵。程曦只留下这句话,便转身而去走过的青石板上局部有雨。
林阙站在原地反而有些尴尬,本想的是靠这次赌约让程曦看到她的可取之处,现如今好像矛盾更大了些,林阙扶额苦笑今后日子更不好过。
“谢皇上,谢福安公公!”程曦虽走的潇洒林阙还是要在原地恭敬行礼。
宫中大多人精神是匮乏的平日靠些流言蜚语维持生机,这不前脚结果刚出后脚消息便传遍半个皇宫。奇怪的是听不得一点不好的程曦,从头到尾都未曾露面。
林阙的地位倒是跟着水涨船高,毕竟赢下赌约她便是名正言顺的司膳,往日不拿正眼看她的人如今想方设法讨好她。
地位再怎么上升应下贵妃娘娘的膳食还是依旧,林阙早早定好今日吃食册子,呈上去得到贵妃应允着手准备。
林阙提着食盒里面呈着适合稚子的午膳,鸡茸豆腐羹、枣泥芍药糕将空隙填的满满当当,香甜的气息堆积在盒子里。
“姐姐……来……”天气热了些五皇子裹着薄厚匀称的衣裳下地学走路,这两天颇有成效这不林阙一来便晃着身体扑来。
林阙拍着手鼓励五皇子向前走,摇摇晃晃的到眼前才轻捏着脸蛋拿出一片枣糕递到手里。见五皇子一口口撕咬着,糊的满脸都是林阙滴滴地笑着。
“来了,最近和程尚食的事闹得很大。”仪贵妃身着简单利落的改良劲装跟在五皇子身后,见到林阙说句摸不早头脑的话。
林阙将食盒放在雕花木桌上,不知贵妃这番话是何意思,只能呆呆附和:“一些厨艺上的事情罢了,不知为何闹得如此大。”
“昔人有言:两虎共斗,其势不惧生。暗中较量,最是藏祸。你与程曦暗中动手脚伤神伤心,若过火火会烧到何人身上呢?”
贵妃拉着吃的满脸渣的五皇子讲着故事,手指轻戳皇子软肉柔声问:“无忧,你说呢?”
贵妃想法落空了,五皇子半大点小人哪里听得懂这么深奥的道理,只是一个劲的埋头苦啃糕点。贵妃并无挫败感,眼神反而直往林阙身上瞟。
“臣以为弱者先着火,谢贵妃娘娘提点!接下来该如何,不接招吗?”提示的如此明显林阙自然看得出,连忙道谢迫不及待追问。
林阙正愁没人指点接下来如何,她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比拼中,她清楚如今重中之重还是将心思放在赚钱上,毕竟她努力晋升也是为了如此。
仪贵妃指尖轻敲扶手,摇椅前后晃动发出木头交错的响声,脸上倒是有几分欣赏林阙的眼力劲,但又被她天真的想法逗笑。
“既是厨艺之争为何不请众人,光明正大的比试一场!左右你的名声不会太差,何必避让?”
林阙恍然大悟她长久以来将自己的位置钉在不争不抢的底层人物上,自认为只要挣够钱就行,反而忘了她什么都没有自然不怕输。
林阙向仪贵妃深深鞠躬,用上现代人最崇高的敬意。声音却带上几分疑惑,对这样莫名而来的善意显得手足无措。
“贵妃娘娘你为什么帮我呢?明明能独善其身!”其实说出这些浅薄见解的时候林阙手是颤抖的。
仪贵妃只是笑她还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纯真、坦率,抛下几句哑谜:“本宫最是惜材就是了,或者有求于你?”
林阙内心不由苦笑她一个个小小厨娘,做饭的本领倒是出神入化但能让贵妃有求与她便是痴心妄想。不过林阙深受贵妃招抚,若有什么能帮上忙在所不辞。
有了贵妃娘娘的指点、林阙又是雷厉风行的性子,刚从武昭殿出来便转头拐进小道,向程曦的厢舍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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